酒酿白兔糖

磕啥写啥

【靖苏】 忘川莫忘言 HE 一发完

继续缚里面的“琰缚灵”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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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章看起来不方便所以干脆一发补完了

私设bug依旧多 求放过别深究

自己养的梗真是跪着也要发车😂





春末的细雨淅淅沥沥下了数日方停,整个金陵都泛着浸透了绿意的水光,连冬日里没褪净的肃杀之气也被润得柔和下来,刚刚登基就忙着清除积弊整肃朝纲的大梁新帝终于得了些闲,趁着休沐之期从皇宫的重重楼阁间绕出来,不动声色地搬去了苏宅小住。

原本此举只是为了带受累一起困在宫里的梅长苏散散心,但临近清明的时节实在选的太巧,以至于闻讯后的几人纷纷露出一脸“我懂你去吧别太难过了”的神情来,倒是让萧景琰事先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没了用武之地。

夜色正好,空落了许久的苏宅里悄悄亮起些暖光,难得安宁的一室静谧中,梨木长案上燃着的烛火跳了跳,噼啪一声。

细微的浮尘里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线,缓缓绷紧了,又微不可察地挣动了一下。

萧景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放下手中仍未批完的奏折抬眸望去,原本倚在窗边赏月的人便恰到好处地递来个慵懒的笑,修长有力的指节在打开的窗扉上敲了敲。

潮意未消的窗沿上不知何时落了只信鸽,朱红的喙子,通体雪白。

又是琅琊阁的鸽子到了。

萧景琰默默叹了口,起身走过去将护在蜡封竹筒里的纸笺抽出递到梅长苏张开的掌心中,思量片刻还是忍不住道:“这是这些日子第三封了,你这样贸然写信过去,蔺阁主会信你?”

这人居然还一一数着?

梅长苏微微坐直了身子将纸笺展开,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陈年往事我都能对答如流,由不得他不信,再说你我关于地缚灵的了解都是道听途说来的,还是托他查一查比较安心。”

这句话到真是戳在了他心坎上,两次得而复失的沉痛毕竟太过深重,萧景琰嘴上不说,心底却也真真切切地压着一丝惶然,况且梅长苏的情况也着实有些特殊,不单不畏日光,还能碰到十三步之内的各种物什乃至些花果草木。

可惜稍灵动一些的鸟兽鱼虫却是触不到了。

对于这一点,原本也没有亲自抓过鸽子的梅大宗主倒是毫不在意,直接扯扯两人连着的缚召唤萧景琰,贵于万人之上的皇帝陛下便了然赶过来,任劳任怨地帮他的守护神把该办的事情办妥了。

不过这次信笺似乎有丝缭绕不去的异样感。

萧景琰看着梅长苏笑意微敛,眸光渐渐深沉起来,也跟着皱眉问道:“怎么?可是内容有何不妥?”

“倒也不是,无非是动身来金陵前告知我们一声罢了……可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次的信有些奇怪。”

梅长苏沉吟片刻,修长有力的指尖缓缓在衣角处搓碾起来,这样无意识的小动作和神情都太过熟稔,萧景琰心头的温热间微微泛出些酸涩,正想温言劝慰两句,合着的门扉外却有人轻轻叩击了两声,随即气息不稳地扬声道:“陛下,方才值守的人看见院中晃过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影,看身手应当不是寻常人,跟来的侍卫怕不是对手,可用寻人通知蒙大统领前来护驾?”

“来历不明的人影?” 萧景琰略一蹙眉间回想起方才梅长苏所言,若是从上次信鸽来的日子算起一折一回,蔺晨此刻差不多也该到金陵了,加之以他的性情来说,不走正门倒也合情合理。萧景琰思忖片刻起身开了门缓声问道:“看清那人身形没有?”

门口跑得脸色泛红的小内侍连忙低头回禀:“夜色太暗那人动作又快,只看到身形清瘦,似乎像个少年。”

清瘦?那就肯定不是蔺晨了,莫非到的人是飞流?

萧景琰心底一跳,下意识地回眸往梅长苏的方向望了一眼,果然看见那人眸色飞快地亮了亮,甚至探身至窗外左右环视了一圈。自上次出征前一别已经将近半年,别说是梅长苏,连萧景琰自己都有些想念那个心思单纯一心向着他的苏哥哥的少年,连带着眸色都柔和下来几分。

“不必,来人多半是朕在江湖上的朋友,你传令下去无需惊慌,去门前守着即可。”

满头大汗的内侍闻言长松了一口气领命走了,萧景琰正想转身,身后却陡然传来梅长苏的声音,极低的音调似一根紧绷的弓弦。

“景琰,这事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 萧景琰微微一怔,转头便看见梅长苏已经起身走到最近的一处烛台前,伸手将方才传来的纸笺递到火光上方,素白的宣纸被烧的噼啪几声才缓缓燃烧殆尽,似是在哪里受了潮,电光石火间方才一直萦绕不去的怪异感明朗起来,梅长苏脸色猛地一变,骤然回身喝道:“把门关上!”

这一声喊的太过凌厉惶急,空旷的内室中几乎撞出些回声来,几乎同时梅长苏视线中飞快地逼来一抹寒光,从院中黑暗处射来的短箭上冷芒森然,直直对准了萧景琰毫无防备的后心。

景琰!

短短一瞬间萧景琰只觉得眼前一晃,下一刻便被人狠狠扑倒在地,强烈到甚至有些狰狞的力道撞得他整个人眼前都花了半晌,稍稍清晰起来的视线中映出那双勒在自己身前手臂上触目惊心的惨白,深入骨髓的寒意从两人肌肤想贴的地方渗出,冷的他几乎要打起颤来。

“……小殊。” 萧景琰声线里如同磨着一把沙石,他努力挣开箍得太紧的那双手臂回过身,全身紧绷到有些僵硬的人终于缓缓软到下来,无声无息地砸进他怀里,萧景琰目光滞涩地一寸寸下移到那支几乎完全没入梅长苏后心的短箭上,觉得脑海里像是被种种砸了一锤,崩裂的碎骨钻进每寸缝隙,把他完完全全搅碎了……

伤口处没有丝毫鲜血,有的只是缠绕上来的冷,层层叠叠。

并非玉石的温凉,甚至都不是透着病气的寒意,而是一种毫无生气,忘川之水般的寒冷。



不长不短的浮生中,这个人两次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一次,倒是让他真真切切瞧了个清楚。

萧景琰脸色惨白地握上梅长苏背后的短箭,指节却迟迟不敢动,僵持了片刻斜里突然插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来,两指捏住箭尾干净利落地将一把抽出。萧景琰大惊间出手如电一把攥住那人手腕,狠厉的力道几乎要腕骨生生捏断。

被死死扣住的人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低声开口:“怎么,陛下不管长苏的死活了?”

这句话实在太过管用,萧景琰仍没回过神前已经下意识地松了手。

 一袭白衫的人很不客气地将拎在另一只手中不知死活的人往地上一扔,蹲下身来把手里的短箭翻来覆去看了看,啧啧叹道:“以这箭上的毒别说伤到要害,擦破点皮都神仙难救。陛下还真是福泽深厚,有麒麟相佑啊!”

这般桀骜的语调除了蔺晨,世上倒也真找不出几个人。

萧景琰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侧眸瞟了一眼倒在地上那人与飞流极为相似的身形和衣衫,也大致明白过来多半是有人劫了蔺晨的信鸽得知了内容,便顺势想出这么个扮成飞流引他放松警惕的方法行刺。

如此诡谲阴狠的法子真是防不胜防,要不是有梅长苏在,怕是大梁很快又要易主,不过眼前这场景嘛……蔺晨头疼地掐了掐眉心,若不是先前收到了梅长苏亲笔所写的书信,方才又亲眼看到本该刺进萧景琰后心的短箭在他身后不远处生生停住,恐怕连他都要以为两次得而复失把大梁新帝打击的都患上癔症了。

萧景琰抬眸正对上蔺晨眸底这复杂的神色,心底不由一沉,哑声道:“怎么,蔺阁主还是不信?”

“信,怎么不信?”蔺晨摇摇头叹息一声,“这世上能察觉出这种诡计还扑上去给陛下挡箭的除了他梅长苏还能有谁?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用这副表情,横竖他已经是灵了,也不能再死一次不是?”

这话虽是十分不好听,但萧景琰此刻也没有心情跟他计较,恍惚间觉得梅长苏的身子似是稍稍回暖了些,反倒是自己周身透凉,森然的寒意冻得骨缝里都有些发起疼来,正犹豫要不要松开握着梅长苏的手,肩上一动不动的人突然微微挣了一下,抬起了头。

“小殊!”萧景琰大喜过望,连忙伸手扶住他急急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刚清醒过来的人有些迷芒地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似乎是替萧景琰挡了一箭,但伤口处却没觉着疼,只是像撕开了一个裂口般透出阵阵阴冷,被萧景琰握着的肩头又仿佛燃起了一把火,难以言说的欲望在每一寸肌肤下叫嚣着颤抖起来。

梅长苏心中一紧,脸色难看地挣开萧景琰的手,狼狈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小殊?”萧景琰眉峰一蹙,半是担心半是不解地抬头看他,这一眼却如同实质烙在他眸中,皮肤上残留的温暖正在迅速褪去,梅长苏头晕目眩的伸手扶住一旁的矮桌,觉得萧景琰身上微弱的药香气息都如一条蛇般在血脉中游走穿梭,带着令人贪恋的脉脉暖意,逼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

“小殊!你真的没事?”

被推开的人心急如焚地想上前查看一下,步子还没迈开梅长苏却陡然出手,使了点巧劲把萧景琰连同蔺晨一起撞出去,反手一把重重合上了门,反应不及的蔺少阁主险些被门扉拍扁了脸,转眸看看此刻比蒙挚还要懵逼的大梁新帝,哭笑不得地扶额叹息。

“放心,没什么大事,他要是实在不肯就由着他好了,多些日子也能慢慢缓过来。” 赶了小半个月路又干掉一个刺客的蔺晨粗粗解释一句,甩甩衣袖就打算走人,一晚上大悲大喜折腾得萧景琰也有些缓不过神,险些都忘了开口拦他。

“……蔺阁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蔺晨认命地叹口气转回身,把手往宽大的袖口里一揣,眯了眯眼。 “长苏这情形多半是因为他自己放心不下,小半也是因为陛下你太过执念。缚灵和一般的冤魂不同,魂魄齐全且没有阴气,大体上来说更像精怪,但一旦受了重创还是需要从缚主那里汲取些精元灵气的,至于具体怎么做……陛下应该不至于没听过奇文志怪里那些鱼水之欢吧?”

萧景琰一怔扭头看了看屋里那人影影绰绰透出的影子,忽然低声道:“依你之言,是否只要我不死,他便也不会有事?”

“那也不尽然,”蔺晨上下看看他,“就拿长苏这次的伤势来说,你若真想帮他完全复原大概得损耗掉三两年的阳寿再大病一场,要是多来几次即便你有帝王之气也撑不住,况且以长苏的性格清醒过来后要是知道了,找个道士把自己收了都很有可能。”

“不会再有下次。”萧景琰无比郑重地缓声道,映在眸底的一小片烛火亮得惊人,“至于这次,就请蔺阁主帮忙保守秘密了。”



屋里湿润的草木气息中缓缓透出一丝苦竹的清香,像是尘封了很久的药草,又隐隐带了些皇室中檀香的雅致,抵着门缩成一团的梅长苏心头浮起丝不好的预感,抬眸便瞧见九五之尊的皇帝陛下自方才忘关的那盏窗扉前跃进里屋,正眸光灼灼地望过来。

陡然间浓郁起来的香气实在太具诱惑力,梅长苏攥住衣角的指节绷得青白,几乎被这气息逼红了眼。

“萧景琰,你出去!”

充耳不闻的大梁新帝一步步走近,玄色帝袍将明明暗暗的烛光挡在身后,带着些不容抗拒的力道捉住了梅长苏的指尖。

“景琰!”

梅长苏气结地狠狠瞪他一眼,身子却止不住颤抖起来,萧景琰肌肤间的暖意快要将他整个人击垮了,那是他两次在梅岭漫天冰雪中合上双眼时所唯一眷恋的暖。可这次不行,尽管不十分清楚,梅长苏却本能地知道如果放纵自己沉沦在这温热中,大概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他不能让自己伤了景琰,无论如何都不能。

“小殊。”萧景琰声音份外低沉,指尖攀上方才被箭矢伤过的位置来回摩挲了几下,温热的气息和着低喃落在耳边。

“这次我在你身边了。”


剩下的车走链吧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3991099717910016



END



写完发现完全忘记刺客的事了……

不管了下次再说!

强行发车卡到要死,甩手葛优躺

另外 感谢@杏仁酥饼借我的微博小号,双手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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